功夫,不过毕竟是生活中的事情,也可以因为身在其中为自己辩护。不过当时我见你的时候,坦率的说,是有点失望的。”
楚望舒的表情一沉,还没有进一步变化,她就被赵经诗接下来的话哄得笑逐颜开。
“我预想的所有坏结果都没有发生,你从楼梯上直接向我走来,带着那种张扬带有生气的笑容,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我自觉是没有骑士病的,但是那天选择去赴宴,我后面经过分析后还是发现,我还是抱着成为‘救世主’一样的角色的期待,甚至带着一点局外人的优越感去的。但是你却没有给我做这件事的机会。甚至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“楚望舒,如果你要问我,我为什么会喜欢你。我的答案是:相似的处境,张扬的个性,优秀的能力,还有在预料之外的惊喜。”
楚望舒感觉自己耳根子在发烫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轻盈了几分。
她很少被这样真诚地有理有据地夸赞。
这让她有点飘飘然。 赵经诗并不是在闭眼狂夸,是不是在哄人虽然有待商榷,但是的确动人心弦。
楚望舒想说话,但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很少这样。她在谈判桌上可以滔滔不绝,在怼人的时候可以把大部分人都说的哑口无言。
但现在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这大概是那个所谓的“攻击性过强”的负面影响,她可以毫不留情面地重伤别人,也能够油腔滑调地玩世不恭,但是……
但是她却无法坦率地表示此刻动容的心境。
赵经诗看她这样的反应,擦了擦嘴,放下了筷子。
“谈恋爱怎么样?”
楚望舒认真道:“很好。”
赵经诗起身凑近,笑着道:“那就好。”
楚望舒很难形容这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