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“明天见”,但刚才已经说过了。
这种关心他人的行为她做的很生疏。
客套的礼仪当然可以做的很周到,她拉关系也是一把好手,但是赵经诗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。
拉关系是有所图,利益关联比所谓人情要重要的多,没有那么多的情绪调动,但是谈恋爱不一样。
她只要想起赵经诗就觉得很欢喜,一想到她们之间的联系会逐渐变多就觉得兴奋,甚至不愿意去做正反两面的辩证分析。
楚望舒的家庭背景使然,她到现在没有真正的建立过亲缘上的亲密关系,自然在这个方面更加笨拙。
刚才的敏锐更多是本心流露。
的确是一种天赋。
楚望舒想:不是她天生会爱人,而是赵经诗天生就会让人爱。
但是一如她刚才总结的,赵经诗也在无法控制地更加喜欢她。
这坏端端的日子,怎么突然就好起来了。
楚望舒有些忍不住笑。
楚望舒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周五下午四点半,赵经诗按时到了画展现场。
邀请她来的人是本科时期的同学,历史学本科毕业后学了文博,硕士毕业后却没进博物馆系统,而是专门做现代艺术品的策展。对方和她在学生时代算是泛泛之交,但是到了毕业之后相互往来反而多了些许。
对方看见她进来,招了招手。
今天刚开展,对方忙着看布展效果,赵经诗和她并没有多聊,寒暄了几句后就开始看展。 她沿着展厅慢慢走。作品不算多,她选修过艺术鉴赏和策展,从这两个角度都能看出些门道,但也只是模糊的体验。
但至少看得很沉浸。
当她走到第三幅画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身后有人。
她警觉性很强地回头,立刻和贺承天对上视线。
“赵老师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