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见。”贺承天站在她面前,语气温和,姿态得体,像是真的在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。
赵经诗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一步。
贺承天对赵经诗笑了笑:“虽然说追求你没有成功,但现在已经知难而退,我们也可以做普通的朋友。”
赵经诗摇头:“对你是知难而退,对我而言,你故意让我身陷流言中,本身是为了去围剿别人,追求不追求不是重点,这件事发生之后,我已经不打算和你再有友好的关系了。”
赵经诗说完,贺承天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他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,像是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反驳。
最后他只是笑了一下,那个笑比刚才淡了很多,带着一点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。
“赵经诗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赵经诗往旁边让了一步,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展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,和贺承天的影子隔着一整幅画的宽度。
“我认为我说的很明白了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平,“现在是在画展上,你或许需要小声一点说话。”
贺承天看着她的动作,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。
“你和楚望舒是不是早就搞到一起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经诗一怔:“为什么要这样问?”
“那看来不是早就认识,是因为我你们才认识的,至少以前朋友一场,赵经诗,我提醒你一句。她是楚家的二小姐,她回来是为了争家产,不是为了什么感情。她对你好,是因为你对她有用。你以为她真的喜欢你?”
赵经诗看着他。展厅里面光线充足,把贺承天那点自以为是的诚恳照得很清楚。她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
贺承天愣了一下。
“说完了就请让一下。你挡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