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后,梁裕如才被接回来。
小家伙倒真是心大。第一天晚上还抱着电话闹了一顿,哭着找妈妈,委屈得不行,结果第二天有外婆带着,坐车、看海、逛街、吃东西,几乎把香港玩了个遍。回来时整个人精神得很,小脸都像圆了一圈,嘴里叭叭地说个不停,也不知道是在讲迪士尼的车,还是讲外婆带他去看的轮船。
沉确靠在沙发上,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他,半真半假地哼了一声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可这话她说得也不硬气。
毕竟把孩子留在香港,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的也是她。真要算起来,谁比谁更没良心,还真不好说。
陈姐把孩子抱过来:“你可真行,真把孩子一个人撂那边了。”话是冲沉确说的,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,更多还是那种后怕过后的心疼——这姑娘自己都还跟孩子似的,居然也敢做这么大的事。
沉确盘着腿窝在沙发里,嘴里还含着东西,声音含含糊糊的:“放心,丢不了。”
陈姐看着她,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沉确撇了撇嘴,居然还振振有词:“反正我跟梁应方在这里呢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孩子嘛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慢悠悠补出后半句:“还可以再生的。”
陈姐当场愣住,抱着梁裕如,满脸不可思议。
倒是沉确自己先不住,笑了,赶紧挥挥手:“哎哎哎,快把他耳朵捂起来,这话可不能让他听见。”
她说完这句,自己也觉得有点缺德,低头想了想,又很有经验似的补了两句。
“算了,现在估计也不记事。”
“等他再大一点,我再骗骗他,说妈妈最爱的是他。”
但梁裕如好骗,梁应方就不好糊弄了。说来这事也怪她,前几天她在家里闲不住,总想着要大显身手一番,中午饭她做,要是梁应方能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