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给她搭把手。闲着也是闲着,沉确嘴巴不停,东拉西扯,天南海北地聊着。
锅里“哗啦”一声,热油一裹上肉片,香气立刻起来了。
“那个假洋鬼子,天天不着调到处采风也就算了。”
沉确一边翻锅,一边还在气:“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?早饭都要吃两样。我吃豆浆油条,他非得牛奶鸡蛋。后来我居然都习惯了!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当年有病。”
梁应方站在一旁替她择蒜苗,听到这里,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‘嗯’什么啊。”沉确越想越气,“我居然和这样的人谈了三年!”
她明显是真的气昏了头,理智全被大火熬化了,忽然当着自己丈夫面,说到了她的前男友。
梁应方看着她,眼底那点笑意很淡,过了片刻,才把切好的蒜苗递过去,不紧不慢道:“您辛苦。”
沉确先是一顿,随后更气了。
“辛苦?我简直是命苦!”
“我到现在都不明白,我当时到底图什么啊?”
她气得七窍生烟,完全忘记了对面的人有多小心眼。
那天清早,裕如也醒着,保姆还刚刚带他出去转悠了一圈,回来之后,紧赶慢赶地准备早饭,下意识问了沉确一句:“小满今天早饭想吃什么,豆浆还是牛奶?”
梁应方在旁边翻报纸,头也不抬,淡淡来一句:“两样都备着吧,她有经验。” 沉确被他噎得呛了一下。
当晚两个人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辩论,或者说,是沉确的胜负欲被挑起来了。
“你懂什么!?”
她一下坐直了点,头发都散下来一点,眼睛亮亮的,带着那种“我要跟你理论清楚”的认真。
“我当年可是纯情女大学生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那时候谈恋爱是什么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