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你不舒服吗?怎么每次碰你,你都哭,是上面下面都要流水吗?” 玉珠脸红得几乎滴血,羞得抬手捂住他的嘴:“你!你好歹也是公侯世家,说话怎么这样……”
顾长渊笑着抓住她的手腕,问道:“哪样?我有说错吗?你自己摸摸,下面水多不多?嗯?”
玉珠羞得不行,干脆凑上去堵住他的嘴:“你别说了……羞死人了……”
顾长渊低笑回吻着她,又吸又搅,吻得又深又缠绵,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,他才勉强放开她红肿水润的嘴唇,声音暗哑道::“好,不说了……直接操。”
他将玉珠抱回床上,两人尺寸相差太大,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处顶来顶去,沾着碰着,玉珠就喊疼。他虽心急如焚,却也不忍心不管不顾地硬闯,折腾了半天,硕大的龟头却依然挤不进去。
玉珠痛的香汗淋漓,哭着说,“国公爷,嬷嬷给了药膏,容民女涂抹了再伺候你。”
“好,爷来给你抹。”顾长渊也是忍的一身的汗。
他翻出药膏,用手指沾满后缓缓抹在她红肿娇嫩的穴口。那膏药里加了催情药草,没过多久,玉珠就觉得小穴里又热又空,痒得难受,淫水如泉水般不断涌出。
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,主动去迎合顾长渊的指尖,眼神迷蒙地低声呢喃:“国公爷……好难受……里面好空……”
顾长渊被她这副骚媚模样撩得眼都红了。
他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,粗长狰狞的巨物对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,缓慢却坚定地挺身进入。先是只推进了一半,便开始浅浅抽插,龟头反复顶弄着她敏感的花心,将她操得神志不清,宫口被顶得又软又麻。
“糖糖……你里面好舒服……”顾长渊喘着粗气,低吼道,“又紧又会吸,像一张小嘴在咬爷……爽死我了……”
直到她彻底放松,宫口被操得松软湿滑,他才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