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顾长渊一边解着外袍,一边没好气地说道,“都有力气爬树了。那爷终于不必再忍了。”
“国公爷……这还是白天……”玉珠脸颊通红,往床里缩了缩。
“嗯,正好。”顾长渊俯身压下来,目光幽深,“春光明媚,适合播种。来,让爷好好看看你,好几天没见……可想死爷了。”
他将玉珠的衣服撕开,按着她雪白柔软的身子狠狠压在身下。先是凶狠地吻住她的唇,咬得她唇瓣红肿,随即一路向下,含住她挺立粉嫩的乳尖大力吸吮啃咬,另一只大手则探进她腿间,粗鲁却精准地揉弄着早已湿润的穴口。
玉珠很快便在他凶猛而炽热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,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,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顾长渊脱去里裤,那根粗长紫黑、狰狞可怖的巨物顿时弹了出来,青筋暴起,龟头硕大如鸭蛋。
玉珠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凶器,心头猛地一颤——怪不得那次在温泉池里能把自己操得昏死过去,这尺寸……简直能要人命。她想起那夜疯狂,顿时心生惧意,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溜下去,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。
顾长渊没想到自己就起身脱个裤子,她竟然就敢跑,气笑了,站在原地威胁道:
“跑啊,继续跑。跑出去了,爷就在院子里办了你。”
玉珠生生顿在门口,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想在屋里挨操,还是在院子里挨操,爷都听你的。”
玉珠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又羞又怕,直接蹲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,你一回来就欺负我,孙嬷嬷还说你是个好的。”
顾长渊被她哭的心是软了,下身却更硬了,他走过去,将娇娇软软的玉珠一把抱起,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声音沙哑道:
“多少女人想被我欺负,爷还不搭理呢。偏偏中了你这个小妖精的美人计。爷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