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猛地一沉——
“噗嗤!”
“啊——!!国公爷……太深了……慢一点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!”
整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凶狠没入,直捣子宫深处。顾长渊只觉得一股极致的紧致与灼热瞬间包裹住自己,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肉棒,子宫口更是贪婪地吮咬着肉柱,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,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快感。
“操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”他低吼着,声音沙哑得变形,“糖糖,你这个妖精,简直要把爷吸干了……”
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一手按着她剧烈晃动的雪乳,腰部开始凶猛摆动。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狠狠捅进子宫,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”肉体撞击声。
玉珠哭叫连连,雪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。她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,那根粗硬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反复贯穿她最脆弱的地方,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她痛并快乐着,仿佛灵魂都要被撞散。
顾长渊越操越狠,动作又快又重,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体内。他低头含住她不断扑腾的雪乳用力吸吮,腰部疯狂挺动,将她操得高潮连连,哭得声音都哑了。
终于,在又一次凶狠贯穿到底后,顾长渊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,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进她体内,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,溢出的白浊混着蜜液不断从穴口被顶出来。
高潮过后,顾长渊并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粗长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。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、红肿的眼睛和被咬得破皮的嘴唇,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:
“糖糖……爷还没把你喂饱吗?怎么里面还在吸着爷,嗯?等爷稍微歇歇,就接着喂你。”
玉珠早已瘫软如泥,浑身布满吻痕与红痕,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。她靠在他滚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