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局。”等她们打牌,见素和循娘说:“这是我那可人儿,名唤怜秋。我一年前梳拢了他,养在这楼旁边的私寓里,
和他在这乐平做了妻夫。”又对怜秋说,“这是我姐妹,你下次见面称一声沉娘子。”
“奴晓得了。”这怜秋一双桃花眼瞥过去,转头又去玩牌。私下里,怜秋手一直不老实,拿两人身体做遮掩,手一直往崔见素身上摸。崔见素知他浪性儿,冷落几日估计早就耐不住了。又不想他在循娘面前出丑,没过多久就带着怜秋离开,走前吩咐旁人好好招呼循娘。
循娘自崔见素走后,也不留其他人,本想一人喝酒吃肉,但那玉奴不走,也随了他。等待月上中天,她起身推窗赏月。见楼下河水静静流去,先前往来的画舫客船少了许多,岸边灯影倒映在水里,被夜风一吹,碎作千点金光。空中几声笑语,却不像傍晚时人流热闹。
循娘倚窗看了半晌,忽觉这河中月色,灯中人影,都似有似无。此时突然忆前尘,更觉大梦一场。
正是:水月灯花两渺茫,不知今夕是真身。
这时,沉循感觉已经半醉,正欲归家。突然那玉奴走到跟前,扑通一跪,声音含着哽咽道:“大娘子,求你发发善心,救我出去吧。”
原来这玉奴看出循娘已有归意,又因为今晚经历,听循娘不想挑选倌人时说的那番话,又看她行事,觉得她是个难得的好人。又想到今日处境,觉得要是错过这个好人,只怕他再没机会了。于是这才求到循娘身上。
他哭着说:“实不相瞒,我原是大户良家子,只是我被人拐了,期间打到头,把前尘都忘了,又被卖到这藏玉楼接客。我实在不愿意,他们就打我,打完又饿三天,期间又使了无数调教人的手段。我实在受不住了,求娘子救我。”
沉循听完立在当场,醺醺然中突然一惊,大脑也清醒几分。她请他起身,坐在席上,慢慢来讲。玉奴随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