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脾气又烈,因此受了不知多少毒打。留他坐陪,我只怕行为无度,冒犯了两位娘子。可他相貌身段实在出挑,是我在这行当少见的好货色,又兼唱跳俱佳,这才带来给两位女子助兴。”
见素心知这周鸨公猜到她俩今日定不会给人开蕊,这才把人带来。她问循娘:“妹妹,你还是要他吗?”循娘看他身上伤痕,又见他双目私有泪痕,于是道:“姐姐,他坐陪即可,其余人也不必留下了。”
说头说完,周鸨公也放心下来,带人退后离去。
循娘与崔见素二人吃酒聊天,越说越投契。循娘见崔见素谈笑风生,举止风流,虽不甚拘小节,却出手爽快、待人豁达,心中便觉这位素姐姐是个难得的可亲人物。崔见素看循娘,觉她虽然言语迟慢,但心肠实在,待人没有半分虚滑。她虽不善言辞,说出来的却句句是真。崔见素心里因此更添几分喜欢。
循娘体贴这玉奴遭遇,也没让他真的坐陪,只是坐在身边。崔见素见此调笑几句,又让身边人拿牌,四人玩了两轮。这时忽听外头窸窸窣窣,人声喧嚷,不多时有人直接推门而入。这人身穿身穿水红色纱衫,腰束银丝软带,珐琅小坠压襟。头上斜插赤金莲花簪,鬓边压着绢桃花,耳下垂着一对小金珠环。腰间挂着一枚红玉蕊佩,雕作半开花心,用金丝珞子系着,和香囊一块儿垂在腰侧。
循娘看到那红玉蕊配,就猜到这是崔见素的外室。当今风月男子配此玉,暗指破蕊,又非良家男。只见那男子先浅浅行礼,又缓步走到崔见素身边,行走之间,环佩轻撞,细铃微响,香气也随着衣袂一阵阵散开。
“好你个狠心的,你竟把奴丢在那屋中几日不理。来了不先看奴,又找别人坐陪。”说罢也不避人,径自在崔见素身边坐下,腰身一软,整个人便没骨头似的倚进她怀里。
崔见素看他弄娇,心下受用,拿牌去抵他的下巴,“好了,你这不来了么,刚好来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