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给她看身上伤痕。只见他撩起青纱,白玉般的身子上布满伤痕,有的已经结痂。
他想到白日所见,憋不住眼泪道:“娘子,因我实在不愿接客。这鸨公白日带我去了暗门子。恐吓我说看那些人,都是不听话的,现在都被人玩烂了。有那不听话的,直接锁起来被人玩。又吓我说藏玉楼是好去处,不会干这锁着人的事儿,可我要是再不听话,不如就卖给暗门子的私户。我这才今日坐陪。娘子,你是好心人,求你救救我吧。等我想起家,必然会报答你。”
这玉奴也是急了,也不细想救他出去要耗费多少钱财,也不曾想自己所说身世,落在旁人耳中原未必全然可信。循娘看他这般情状,不像作伪,一时心软,更不知该如何处置。
她想寻见素姐姐的帮助,但猜到见素正和那怜秋缠绵风月,过去打扰太不识趣。于是她让这玉奴跟她细细说明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