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日她接手一部分家里生意,手里有了闲钱,请渔郎开了蚌珠,专门寻了这一颗上好珍珠,又请苏州城内的匠人专门做了这一个珍珠簪,其中银线缠绕旋转,精巧零落不谈,只其中心意就让贞哥儿心动。于是两人瞒着李氏私下初试了云雨情。
李氏这时和循娘说,“家里的生意你接手的怎么样了。”循娘把自己这几日做的事情一一告诉父亲。李氏又说,“你能守住家里还剩的财产我心下就能安定了。只是你一直这样闲着也不是回事儿,女儿家要心怀大志,等你有了事儿干,再找一个贤惠正夫,我也算对得起你母亲了。”
说着,想到亡妻,李氏眼眶一红,心里又难受起来。旁边贞哥儿早关注着李氏情况,见状早早从旁边侍儿手中接过东西,伺候李氏。
循娘嘴笨,也不知怎么劝父亲,看贞哥儿伺候得好,她心下感激。
李氏屏退屋内众人,只留循娘,说,“前段时日,我拿了几百两银子走门路,帮你谋了个的候补缺。只是在苏州府属下一富县,这几天你得收拾东西带几个随从过去赴任。只是,你到了需好好做事,和上司同侪处好关系。”
沉循知道父亲为自己这事儿花了不少银钱和心思,又想到自母亲亡故后父亲一人撑起生意的辛苦,对父亲是言听计从,什么都应下了。
李氏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叹了口气,看着自己这成人的女儿却笑了,“也得亏你母亲自己孤身一人,没有亲缘,等她去后我才能替你守住这份家业。你好好做官,打点往来需要银子传信到家,家里生意安稳也得靠你在官场做事。”又说到过去的住行问题,李氏早安排人在那富县买了一套宅子,过去直接住就行。
两人谈定,循娘安排人去收拾东西,自己又想多陪父亲一会儿。贞哥儿知道循娘要走,一双眼儿总是时不时去盯循娘,猫儿式的眼睛水雾缭绕。
见往日活泼灵动的眼睛如今哀伤,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