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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我意外的是梁茂丘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竟堵在机场接机。
胡子拉碴,黑眼圈浓重,很长时间没睡好的样子。
钟郁霖这人也真是怪异,看也不看他,拉着我的手,径直朝前走去。
于是只能无视梁茂丘的目光,我硬着头皮往前冲。
“喂,喂喂喂!二位!等一下啊!”足够不自量力的梁茂丘最终却是拉住了我,仿佛知道我不会像钟郁霖一样,当众令人颜面扫地。
钟郁霖把头扭到一边,不跟他说话,期间还看向我,一副“这次总不是我的错吧”的模样。
“什么事?”
如是询问着,实际我并不觉得梁茂丘能安什么好心。
估计……又是最近家里运势不够用了吧。
当命运的眷顾成为常态,有些人便会不由自主地不再能接受原本的自己。
就好像习惯作弊的小孩会在最后的大考中声称自己“发挥失常”那样。
通过梁茂丘的叙述我知道,为了与我鹊桥相会,钟郁霖抛下了一切身为“雪天女化身”的职责,他不在的这段日子,雪一切祈福事宜近乎全部停摆。
禹家利益相关人员早就对他忍无可忍,但因为这世上并无第二个同样被雪天女认可的人,于是只能在国内外各个地方满天满地地寻找。
找他回来……继续行使自己的力量。
“毕竟,你职责如此。”抿了抿嘴,话题的最后,梁茂丘这样说。
此前,因为钟郁霖总是玩忽职守,禹家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寻找钟郁霖的替代。
比方说……钟郁霖的养兄,同样身为禹家血脉的禹竞徐。
虽然最终并未能成功。
当然,钟郁霖本人对此也毫不在意就是了。 “雪天女并未赋予我任何‘使命’。”回家的路上,面无表情地,他说:“从小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