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要做的,只是将她从悲剧的命运中解救出来而已。”
梁茂丘似乎并不知道雪天女的事,对此他十分费解。
“之前我们不是进山见过?禹涧雪在村里很受人尊敬。”
意思是钟郁霖闲得慌,居然替别人操心。
钟郁霖神色淡淡,显然,他对并不懂自己心的梁茂丘厌烦不已。
虽然实际我也没有比梁茂丘懂的更多。
但我想,如果有那个能力,我想完成钟郁霖的心愿。
对此,钟郁霖回应给我的只是微笑,然后,摇头。
“不,那太难了。”扭头凝望着我的眼睛,钟郁霖苦笑着:“我只庆幸,我生在广阔的天地,能和你……一直在一起。”
他似乎……放弃了什么东西。
但他不说,我总也不好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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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储荔跟路裕阳结束了邮轮的旅行。
巨轮停靠那日正值傍晚,钟郁霖不满于我执意要见储荔,因而拉着我的手,跟我僵持着,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拜托,起码名义上,我跟储荔的关系还没结束吧。”一想到他跟路裕阳合谋我就来气,“总要给个交代,不然我和你怎么名正言顺地在一起?”
这样说钟郁霖果然松动了态度,缓慢地,他松开了我的衣袖。
“我在这等你,就十分钟。”
十分钟?
我本想抗议。
可惜那个夜晚夕阳黯淡,我终究不敢试探,去琢磨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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储荔在约定好的地点等我,自恢复联系以来,这是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。
我敢肯定我们都没忘记对彼此关系的定义。
但当我走到他面前,弯下眼眸,彼此间还是露出熟悉的笑容。
没有不安、没有猜忌,当然了,也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