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都可以。”于是我这样回答他,此前他对我做过什么,而今已全然遗忘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似乎想起什么,钟郁霖略略支起身子,怀着几分审视的目光,“你跟储荔之前就是在那个房子里同居的吧。”
干嘛,忽然提这茬。
每次他提起储荔我都忍不住冒冷汗,虽然我并不怕他。
嗯,并不怕。
“……”
我不回答也并不妨碍钟郁霖自言自语,再度安然惬意地头枕在我的肩膀上,他说:“反正,以后储荔只会和表哥同居的。”
开什么玩笑!
“路裕阳那家伙……就是个混蛋啊!”一提起钟郁霖那个“表哥”我就一肚子火。
而钟郁霖刻意泼冷水,悠哉悠哉说:“你口中的那个‘混蛋’,储荔可是喜欢得紧呢。”
毫无疑问,他正明里暗里向我证明“我与储荔并不相爱”。 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,我于是转而问:“这几天你不在,你的店没事吧?我们两个……就为了这些情情爱爱,把事业都抛之脑后了。”
钟郁霖努了努嘴,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妨碍的样子:“对我来说,不影响生存就好。”
开什么玩笑?
“明明是对生存环境要求极高的品种猫。”我忍不住斜了斜唇角。
钟郁霖歪头,似乎并不认为这个词能用在自己身上,“你的眼中,我是猫吗?”
“昂。”
钟郁霖摇头,定定地看向我:“我觉得你才是呢。”
啊?我吗?
“我其实,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,可是你……什么有标准,什么都要我做到最好。”钟郁霖说着,更深地凑到我的面前,呢喃地说:“我会努力让你满足的、让你感到开心,所以……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残忍地对待我了。”
我看他完全是……搞反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