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顾左右而言——”
“第一眼,”陈安询淡着嗓子,言简意赅打断了他。
他听见旁边的人倏然没了话音,原来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也散了个干净,纸老虎一样。
在月光下,陈安询细细注视着他,说:“许愧,从你看到我那一刻起,我就喜欢上你了。”
18年盛夏的南京太阳毒得要命,陈安询满心躁郁,在踏足这个城市的第四个小时见到了许愧。
他看着对方轻飘飘吐出一口烟,自己心头的郁气也好像跟着那阵烟雾烟消云散。
是来拯救自己的吧,陈安询心想,许愧。
拜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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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唐曜挠着爆炸头,睡眼惺忪从房间出来,一转身,许愧也恰好从对面的房间出来。
他脑子还没开始转,下意识抬手打了个招呼:“早啊鬼鬼。”
那一刻许愧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他一手握着门把手,脚刚迈出来一只,看起来正打算收回去,但因为唐曜的话,只好硬生生顿在原地,也朝他笑了笑:“早。”
说完“轰”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唐曜愣了愣,等走出去老远,才回过神来——
不对啊,住在他对门的不是队长吗??
他扭头就跑回去,对着门一顿狂敲,好半天,门被打开了一个缝。
陈安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大清早叫魂儿?”
唐曜努力往里蹿:“刚刚我是不是看见鬼鬼从你房间出来了?”
陈安询扶着门框: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不可能,”唐曜继续挤,“你让我进去看一眼。”
他一个深呼吸,蓄力完毕,然后猛地往前一撞,与此同时,陈安询恰好把门松开——
唐曜当即往前倒去,摔了狗吃屎,抬头愣愣地和站在对面的许愧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