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红了。
他正要开口,许愧却又出声打断他:“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——不是因为我听了你刚才的话,是在后来很多个日夜,我一次又一次亲自确定的。”
“但我这人是个死心眼你也知道,很多东西一旦成立就很难更改,所以难免会受到影响吧,”许愧说,“一边想好喜欢你,一边又告诉自己既然你不认真,那我也不要落了下风,就跟我们在比赛场上一样,非要争个高下,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。”
他们此刻毫无形象坐在楼梯上,许愧说这话时头正靠着他的肩头,从他的角度,恰好能看见窗外的月亮,陈安询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喉结轻轻滚动。
“那年江明辉来到北京,我就知道我们的事情多半藏不住了,但与江明辉交情尚浅,只能找些无伤大雅的借口搪塞。”
陈安询好像终于知道那一年许愧为何不告而别,不是因为不喜欢,只是因为陈安询的没认真。
可天地良心,上天入地,恐怕找不到第二个比陈安询更爱许愧的人了。
许愧先说“我知道了”,又说“没关系”:“没有那句话,可能结果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和陈安询都是骨子里不服输的人,但爱情又不是比赛,输赢和对错很多时候并不是最重要的,拿打比赛的劲头去爱人,两方注定都输得辛苦。 年纪小的时候不懂爱情,后来经历人生的起起伏伏,失败得太多,才慢慢懂得不是什么事都得要争个输赢的,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。
“是吧,”陈安询说。
许愧不知道想到什么:“所以你是认真的吧?”
陈安询眼睛轻轻一眯,没说话,只是垂眸盯着他。
许愧便凑近了一点儿:“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认真的,嗯?”
陈安询不答,许愧却非要刨根问底:“陈安询选手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
“上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