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我也想,要不就不打了吧,大不了跟李康闹得鱼死网破,”许愧说,“……但最后还是没有,所以当时看到他入狱的消息,我以为只是时运。”
没想到……原来是你。
“陈安询,”许愧深深地看着他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是江明辉,”陈安询说,“我跟他曾在北京见过一次,他原本是陈炳文的一双眼,但后来帮过我许多,李康这事虽然做得隐秘,但终归是纸包不住火,瞒不了所有人。”
许愧怔神:“江明辉……”
他想到那个下着雨的下午,自己淋得像一只落汤鸡,手里握着给陈安询买的花,转眼就听见对方说的“没认真”。
陈安询好像也想起来,再回忆起十七八岁的往事,此刻终于不再钻牛角尖,心态也放缓许多。
他肯定了许愧的猜测:“是你走的那个下午。”
许愧似乎想了许久,将刚才陈安询嘴里的每一个字都翻来覆去思索了个遍,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。
他迟疑许久,才开口:“其实,那个下午,我碰见过你们。”
陈安询先是一怔,看着许愧的神情,继而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你当时听见我们说话了?”
许愧于是便笑了。
陈安询何其聪明?
“又没认真……”许愧眼睛弯起来,慢吞吞地说,“我真的记了好多年啊陈安询。”
一句话,将陈安询与许愧的关系变得地覆天翻。
在此之前,陈安询是没说过爱和喜欢,往后那么多年,许愧也只牢牢记住了这一句话。
又没认真,所以跳伞和谁去是不是都没关系?
又没认真,所以失约是不是也不会太伤心?
又没认真,是不是结束也不会太难过?
……
陈安询的眼睛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