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同时转头看向陈安询—— 许愧:“怎么让他进来了?”
唐曜:“你们两个昨晚一起睡的??”
另外两人同时开口。
许愧:“不是。”
陈安询:“嗯。”
?
唐曜几乎凌乱:“到底是还是不是??”
十分钟后,唐曜坐在沙发上,呆滞地消化自己接收的信息。
“所以,”唐曜看一眼许愧,喃喃开口,“你就是传闻中队长那个很害羞的对象??”
“……”许愧面色平平,转头看陈安询,“他是不是摔傻了?”
陈安询:“他本来就傻。”
“……”唐曜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一把抱住脑袋,“我靠,你们,我们,不是,我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那就坐这儿慢慢想,”陈安询起身,把队服套上,瞥他一眼,“我们去食堂吃早餐,一起?”
唐曜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那我们走了?”许愧跟在陈安询身后,说。
没等唐曜开口,陈安询却随手摸了把许愧身上的队服,而后眉头轻蹙:“外面冷,再加件外套。”
许愧浑不在意:“没事儿。”
唐曜呆呆地看着陈安询重新回过身,打开衣柜,从里面拿了件羽绒服,扔到许愧怀里:“穿上。”
许愧没多说什么,就这么把大了一号的衣服套在了身上。
……
唐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细细回想了一下这几个月两个人的交流和互动,心想可能他的眼睛瞎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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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世界赛赛程将近,在出发前往吉隆坡前,朱渝北带着众人去唱k放松。
一群年轻人没几个五音全的,拿着话筒一顿鬼哭狼嚎,许愧被吼得耳朵痛,找了个角落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