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有问题,从一开始,你就去不了芬兰。”
被齐齐围住的许愧站在人群中,听清李康的话后开始觉得很荒唐。
他拧着眉问李康:“你说什么有问题??”
“六月份你请了假,那一整个月都没有上场打比赛,所以那个月没有交社保。”
许愧愣了下,而后难以置信开口:“六月份都他妈淘汰了,我去哪儿打比赛?”
许愧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窜上来,要将脑子烧个干净:“李康,你做人不能太无耻。”
李康却笑了,说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许愧就看着他像掏犯罪证据一样,一下一下地把罪证摆到桌上,示意许愧自己看。
“我没想闹到这个地步的,但实在是没有办法,”李康把那些照片慢慢推到他的面前,“许愧,你好好想想。”
许愧侧过身,垂下眼只扫了一眼,整个人便倏然顿住。
那同样是一封举报信。
许愧拆开信封时手指在微微地发着抖,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握在手里,盯着上面的字,呼吸都像被声声扼住。
“关于举办ghost(许愧)与safe(陈安询)不正当关系的检举信……”
字数寥寥,一同附上的还有几张打印的照片——
昏暗的选手休息室里,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两个男生,稍高一些的被压在门后,搂住另一个亲吻。
而他的手上,握着一顶黑色鸭舌帽。
……
许愧拿起照片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,翻过第一张,第二张,然后是第三张。
一共六张照片,都是在俱乐部或者基地,但无一例外有个共同点——都是他和陈安询亲吻时的照片。
这一刻许愧不知道该怪自己太不谨慎还是太张扬,他有些想吐,与此同时已经预料到今天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