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“让谁注意,我吗?”许愧看她一眼,再转头环视一圈屋内,所有的人都紧紧将目光锁在他身上,如同看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这下许愧才恍然会过意来,看来是一切都是早有准备,只有他被蒙在鼓里。
许愧便笑起来,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李康身上,说:“弄这么一出,你们想要什么?”
李康没说话,只是扬了下手。
那位戴眼镜的女士便将手里的文件打开,头也不抬,说:“问你几个问题,请如实回答。”
起初许愧拒不配合,周围的人来来回回换了几遭,一个一个挨个上来撬他的嘴,示好、威胁,还有警告,所有的话术许愧都听了个遍。
他只是沉默。
整个房间都陷入焦灼,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许愧低着头,手垂在身侧,过程中始终一言不发,背脊挺直,仿佛一座漂亮的、没有情绪的雕塑。
或许是有人在说话,但许愧太过恍惚,并没有听见,只是在某个瞬间,他突然抬头,哑声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许愧骤然回神,看着面色不善被他打断的人,缓缓思考着,好一会儿,他想起来了。
这人是北极熊的副总。
“……算了,”许愧扯了扯嘴角,他索性站起来,起身时将椅子长长往后一压,转身就往外走。
这时立刻有人上前挡着房门,也有人拦住他。 “你要去哪儿?”
许愧没回头,只是看着拦住他的人:“让开。”
李康提高了声音:“我问你要去哪儿!”
“机场,”许愧冷着脸,干脆伸手,一把抓住面前这人的手臂,往后一摔,不耐烦道,“都说了——”
“你去不了了。”
许愧猛然回头,盯着李康:“什么意思?”
李康:“你的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