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声交织在一起,暧昧不分彼此。
许愧忽然觉得口干舌燥。
他往旁边偏了偏头,保持着最后一点仅存的理智:“……有监控。”
陈安询说:“知道。”
许愧还没来得及体会出这两个字所包含的意味,只觉得头顶一阵风扫过,陈安询扯过一边的宽衬衫,大手一挥,视野倏然暗了下来。
蓝色布料像一阵蓝海,轻飘飘落下,那瞬间许愧闻到了很淡的愈创木的香气。同一时刻,陈安询倾身,闭眼吻了上来。
许愧喉结轻轻滚动,睫毛颤动片刻,而后闭上了眼。
2.
之后的决赛陈安询并没有参加。
替补lair临危受命,顶着压力上场,发挥算是中规中矩。
前两日的比赛结束,wac战队积分位列中游,如若最后一天不爆种,不仅与冠军无缘,还会错失年底世界赛的名额。
陈安询耳朵受伤不再是秘密,网络上下都议论纷纷,不知道这支在赛季初一马当先的战队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。
朱渝北这两天压力大得甚至都睡不着,顶着双熊猫眼,在休息室里还不忘安慰许愧说:“放轻松,就按照我们训练赛那样,该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
许愧此刻正在低头剥香蕉。
他闻言把香蕉往朱渝北跟前一递,表情很真诚:“吃吗?”
“……”朱渝北一时都忘了自己准备说什么,“你倒是心态好。”
许愧收回手,咬了一口香蕉,嘴里嚼着,含糊应道:“不是你说要放轻松吗?”
朱渝北正要开口,忽然听见有人敲门,所有人都转过头,看门被人慢慢推开,一抹高而挺拔的身影出现。
陈安询穿着休闲利落的黑衣黑裤,同色鸭舌帽压得很低,碎发底下深邃的眉眼被灯光打出一片阴影,含着淡笑走进来:“又训人呢,北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