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的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……”陈安询思索着,慢慢开口,“想南京的天气好不好,许愧又过得好不好。”
要靠着这些杂乱的、天马行空的念头,才能填补脑子里大片的空白,在痛苦无望的生活里寄予期望,硬生生熬过来。
所以陈安询偏过头,用那双狭长幽深的眼睛注视着许愧:“你看,我其实就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。”
几年前的海鸥岛,许愧借着玩笑话,将自己的几分真心装在试探中询问出口,只是那时候的陈安询一步不退,也不肯松口,像是承认就是认输。
如今两人都经历过无数的成功与失败,被失意人生磨平了棱角,并肩坐在一起,竟也双双学会了坦诚。
他语气轻松,像是想逗许愧笑一笑,可许愧扯了扯嘴角,最终还是没笑出来。
陈安询平淡地将洛杉矶的两年一笔带过,可许愧听着,却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挤出了水一样的血液,痛觉沿着五脏六腑,一路直窜上喉咙。
他闭了闭眼。
接着整个人猛地转过身,长腿横跨过去,只是眨眼,就变成面对面坐在陈安询腿上的姿势。
“陈安询,”他手指穿过陈安询的指间,用力地与他十指交握,狠狠压在他的胸膛,靠近心脏的地方。
许愧缓缓俯下身,盯着陈安询,潮湿的目光灼灼,混着无数纷杂的情绪,声音低下来: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宝宝,你是我的,对吗?”许愧哑声重复一遍。
陈安询牢牢扶住许愧一节窄腰,冷淡的眸光从薄薄的眼皮压出。 “嗯,你的,”他说。
两个人对视,不甘与后怕,逞强和思念——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都像找到了爆发口,倾泻而出。
陈安询抬手,猛地扣住许愧后颈,掌心用力,将他整个人带到自己身前,两个人的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