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话是对朱渝北说的,目光在屋内扫过一圈,落在许愧身上时,停了一瞬。
许愧跟他对视,很轻地眯了下眼睛,没说话,将嘴里的香蕉囫囵吞了下去。
接着就见一颗彩虹头以飞一样的速度窜了过去。
唐曜一个熊抱,差点儿整个人吊在陈安询身上:“队长!你怎么来了!给我们加油助威吗?”
陈安询面无表情地将唐曜拎到一边:“吵得耳朵疼,赛前热身训练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,”唐曜撇撇嘴,“最后一天了,又拿不了冠军。”
朱渝北立刻“哎”了一声,一把拍在唐曜脑袋上:“你小子,怎么说话的,赶紧呸三下。”
“北教!”唐曜捂着脑袋,“我刚做的发型!”
……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这两人斗嘴,许愧靠坐在沙发上,旁边塌陷些许,余光中是陈安询挺拔过分的鼻梁。
他偏过头: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陈安询也靠着椅背,双腿松松岔开,姿态放松:“挺好的,医生说后天能出院了。”
许愧却还是不太放心:“你好好躺两天能死,跑这儿来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……”陈安询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,神色一派坦然,“见男朋友,不行吗?”
……
许愧眨了眨眼睛,倏然没了话音。
半响,他才清了清嗓,声音变得有些低:“不是每天都有视频吗……”
陈安询住院,又恰好是决赛期间,训练抓得很严,许愧几乎整天都待在训练室,每天只有回宿舍的那么半个小时,能打一通视频。
他们视频也不会说个不停,大多数时候都是陈安询握着手机,看着屏幕里的许愧洗漱收拾,来回走动时把手机拿在手上,等躺在床上,没几句就得说晚安。
他们好像也确实没确定关系。可眼下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