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要严重许多,在陈安询感到头晕与反胃时,有那么几个瞬间,他甚至连许愧的声音都听不清。
情况一天天加重,后来全明星赛前的一次训练赛中,陈安询摘下耳机后,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直到傅涧晃着他的肩膀,表情焦灼,陈安询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,后知后觉傅涧在说着什么。
但他已经听不见了。
傅涧是个聪明人,见状掏出手机,飞快地在备忘录打字,然后将手机举到陈安询面前——
“你耳朵出血了。”
陈安询盯着那一行字,缓缓眯了下眼睛,然后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耳朵。
鲜红的、像朱砂一样的血迹。 好像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是在痛的,疼痛信号沿着耳朵连接大脑的神经一路直达大脑皮层,缓慢地产生痛觉,不算难以忍受,于是陈安询没有很大的反应。
他淡淡开口说“没关系”,能意识到自己嘴唇的动作,但听不到声音。
傅涧那一刻表情变得很难看,二话没说,果断将陈安询拉去了医院。
等拍完片子,做完耳镜检查,医生开口问他:“这样的情况出现多久了?”
陈安询的听力已经恢复稍许,但听得仍旧吃力,于是医生又问了一遍,陈安询思索片刻,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很长时间了吧,一年以上,但之前只是耳鸣,偶尔听不得太清楚,没这么严重,”陈安询表情平和,说的语速也很慢,并不慌张。
傅涧坐在一旁陪着他,看见医生的表情变得凝重:“以前耳朵有没有受过外力伤害?”
傅涧抢着开口:“戴耳机算吗?我们是打职业的,这家伙打游戏总喜欢把音量拉满。”
“嗯,”医生敲着键盘,“还有吗?”
陈安询想了想:“小时候的算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