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谎,谎称他对陈安询的喜欢不足以改变选择,可事实是,在陈安询不知道也无需知道的地方,他早已背弃自己承诺,悄然做了许多选择。
这也是爱情,许愧心想,只是不足言说。
陈安询长久地凝视着他。
继而抬手抚摸过许愧漂亮的眉眼、能说会道的嘴唇,手指摩挲过后,下移直到掌心扼住对方脆弱的脖颈。
而后他手心微微用力,将许愧整个人往前一按,与自己额头贴着额头,鼻尖亲密地交触,而后微微错开。
满屋子都是消毒水气味,可这一刻陈安询却嗅到了苦涩的橙子香气,自18年的夏天伊始,跨越一千多个日夜,跨过他顺遂或者失意的时刻,直到此刻,如影随形,萦绕在自己身边。
再开口时他嗓音像裹了沙砾:“许愧,说你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,”许愧凑过去,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陈安询闭上眼睛,拇指指腹始终摩挲着对方颈侧皮肤,哑声说:“再说一次。”
许愧说:“我爱你。”
他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绘过对方英俊的轮廓,每一眼都要将陈安询牢牢记在心上,等到眼睛湿润,嗓子哑了,声音也低下去。
“宝宝,我爱你。”
他轻轻地、又坚定地说。
听不见也没关系。
事实是这样,即使许愧要面子又别扭,没什么耐心,也不善于告白,可仍旧可以将“我爱你”说很多遍。
只要陈安询愿意听。
第61章 晕机症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陈安询发现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22年的海鸥岛是一次预兆,那晚陈安询喝多了酒,起初是耳鸣,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,但过去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,于是陈安询并未放在心上。
但这次的情况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