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陈安询“嗯”了一声,掌心动作恢复如常,贴在许愧背上,语气平静:“所以是看我可怜吗?”
许愧偏过头,拧着眉,自下而上盯着对方。
陈安询的下颌锋利嶙峋,像一笔薄薄的刀刃,往上看见到挺拔过分的鼻梁。
“因为知道我过得很惨,所以心疼我?”陈安询想到什么,忽然自嘲地笑起来,“我说那天晚上怎么那么主动,你看到我的药了吧?”
许愧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几秒,没说话,然后低头,狠狠一口咬在了陈安询肩膀上。
不要命一样,下了死劲儿。
饶是陈安询也忍不住闷哼出声,许愧抬手抹了把嘴上的血,脸上还有没干的泪。
他冷笑一声:“耳朵出毛病把脑子烧了?”
接着他撑着陈安询的手臂,直起身,坐在床沿,但仍旧距离对方很近的地方。
隔着咫尺之距,许愧目光平静,可又十分坚定十分认真地注视着陈安询。
“陈安询,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仔细听,因为我是个极要面子极别扭的人,告白的话只想说一遍,”许愧说,“我自认没什么本事,也算得上软弱,可如果我不愿意,就没人能够强迫我做任何事。” “那场荒唐滑稽的炮/友关系,看似由你主动,可如果我真的不愿意,也绝不会跟你上床,厮混在一起快五年。爱上你实在轻而易举,我控制过,但还是失败了,这也怨不得我,尽管后来这段关系必然地走向结束,变成满地狼藉。可我的的确确,从很早就已经爱上你。”
最后许愧停下来,平复了一会呼吸,语速有些快了,他再开口时刻意放慢了些:
“我是没说过我爱你。可陈安询,我发誓,在自己失意落魄时,我仍旧、并且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健康、自由、平平顺顺,日日安宁。你说,如果这也不算爱,那什么才算呢?”
许愧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