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:“这只耳朵被打过,当时有一段时间听力变得很差,但后来慢慢恢复了。”
两个人同时看过来,医生推了推眼镜,欲言又止:“是被什么——”
“手,”陈安询平静开口。
医生表情霎时变得难以捉摸,不知想了什么,最后没多说,根据片子的结果进行清理和包扎。
“……还有这些药,按照说明书,按时吃,”医生最后叮嘱他,“耳机肯定是不能带了,你右耳的情况很不好,三天后来复查,如果情况加重,立刻来医院,考虑进行手术。”
……
回去路上两人都沉默着,陈安询靠着椅背,闭上眼睛休息,傅涧看起来倒像是更着急的那个。
他在一边愁得抓耳挠腮,活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,等陈安询也感受到,掀开眼皮,没什么表情地看过来。
“想说什么?”
傅涧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安询说得简单:“看情况,等全明星打完再说。”
“还特么看情况呢?”傅涧一时没收住话音,“你没听医生说的?再打下去右耳都要聋了吧!回去跟教练商量一下,休息一段时间,别等着最后落到做手术的地步。”
陈安询凝着眉眼,也跟着他的话,思索几秒,再开口,傅涧以为他要憋个大的,结果这人只是面无表情说了句:“别告诉许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