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得上头,确实没控制住力道。
“闻屿?”他低声叫,轻轻拍了拍江闻屿的脸。
没反应,只有滚烫的温度从皮肤传到他指尖。
霍予深立马下床,从隔壁他的房间里找了件丝质睡衣,是他自己的,太大了,但料子软,不磨皮肤。他小心翼翼给江闻屿穿上,动作尽量放轻,可碰到伤口时,江闻屿还是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“疼……”他闭着眼睛,眉头紧皱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知道疼了?”霍予深嘴上这么说,手上动作却更轻了,他系好睡衣带子,盖好被子,然后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。
“让医生过来,现在!”
医生五分钟后就到了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,姓陈,是霍予深高薪请来常驻岛上的私人医生,他提着医疗箱进来,看见床上的江闻屿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霍先生。”
“他发烧了。”霍予深站在床边, “你先过来看看。”
陈医生走过来,放下医疗箱,先摸了摸江闻屿的额头,眉头立刻皱起来,他拿出体温计,撩开江闻屿的衣领想夹在腋下。
动作停住了。
睡衣领口下,是密密麻麻的淤青和咬痕,陈医生的手僵在半空,然后慢慢放下体温计,转过身看着霍予深。
“霍先生,”他的声音很稳,但眼神里有不赞同,“这伤……怎么弄的?”
“他不小心摔的。”霍予深面不改色。
“摔能摔成这样?”陈医生指了指江闻屿脖子上的掐痕,“这是手印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霍予深看着他,眼神慢慢冷下来:“陈医生,我请你来是看病的,不是问话的。”
陈医生和他对视了几秒,最终移开视线,转回身。他轻轻掀开被子,解开江闻屿的睡衣,当整个上半身暴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