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下,往他心尖柔柔地挠了一下,俞文青忽然,不想离开这里了。
“年年,”俞文青握住他的手,凑着手背吻了一下,“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?”
沈从年的眼神有些困惑,明晃晃地显示着无辜:“什么?”
俞文青没再解释。
……
“痛不痛?”
衣柜毕竟是小了点,再怎么小心注意,沈从年还是撞到了后脑勺。
“有一点,”沈从年诚实地点了点头,又向他伸出胳膊,“抱。”
俞文青心满意足地笑了笑,一口齐整的白牙亮得晃眼,他伸出手抱住了沈从年。
他其实一早就发现了,沈从年这个人啊,大概也就只有这种时刻,才肯显示出那么一点乖顺的样子出来。
他这人看着人畜无害清纯小白,其实骨子里倔得很,认定了的,那便是谁劝也不肯听。
俞文青真是爱死了他这股小劲儿。
怀里的人忽然调了调坐姿,然而毕竟身高相仿,左右都不舒坦,索性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俞文青垂眸看下去,恰见他刚刚合了眼,正假寐着休息。
一股柔情,似水般静静流淌。
俞文青在这柔情里放松了身体,也享受着这美好的画面。
他们彼此挨着、相互抱着,臂弯下躯体的每一次呼吸,都与他紧紧相连,好像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似的,恍惚里,又好像俩人的血肉都要长在了一起。
俞文青有时候会想,想他大概骨子就是个变态或者疯子。
明明有那样多漂亮、得体的表达,可他偏偏就是喜欢这一种扭曲又暴烈的形容,当然,他也向来惯会在脑子里去肆意地妄想,想他们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的那一天,便是什么都不能再将他们分开了。
这是俞文青醉酒后的疯狂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