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自己的衣服被胡乱地堆在了周围,而沈从年蜷缩着,把自己埋在了这堆衣物里。
炽热而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,沈从年仍旧迷糊地眨着眼,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贴合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这么快就解决了吗?”他用胳膊勾着俞文青的脖子,滚烫的身体只隔了层布料。
“回来看你,”俞文青捏着他的后颈稍稍拉远了一点距离,看见他那双蒙迷离的双眸,“我要是不回来,你就打算缩在衣柜里待一整天吗?”
“抑制剂用完了,忘记、忘记买了。”沈从年又一次贴了上去,舌尖探出口腔,一点点地触碰着他的肌肤。
“第几天?”
“第一天,刚开始……”
俞文青堵住了他炽热的双唇。
沈从年易感期的反应跟他不太一样,除却生理的本能之外,他多数时间里只是觉得头疼而晕眩,偶尔会有种从心底冒起的莫名躁意,就像是要撕碎什么似的。
而沈从年的症状却与他截然相反,沈从年会一反常态地黏人。
“年年。”俞文青揽着他的腰身,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,忽而觉得这名字是如此地契合他——
年年,黏黏。
沈从年正抱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地啃咬,用并不锐利的尖牙细细地研磨,听到俞文青叫他也没有抬起头,只是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俞文青垂眸看着他,就好像看到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猫,于是忍不住,又翘起了不值钱的嘴角。 “喜欢我吗?”他总喜欢反反复复地问着一样的问题,就像是要一遍遍地验证什么。
“喜、喜欢。”沈从年早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要忍不住了,答完了这个浅显的问题,便欺身压倒了他。
衣柜逼仄的空间里,两个体型高大的alpha紧紧地贴在一起,头挨着头,胯顶着胯。
沈从年恍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