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然而撑着衣冠,装着君子的时候,他也会冷静下来。
他想沈从年若是当真是日日夜夜都与他黏在一块儿了,那倒也变得不像是他自己了,像是缺了什么味儿,又好像少了什么劲儿。
他细细地想了想,终于得出一个结论。
他想沈从年这样的人,那就该是高傲又冷漠的,就像是那句用烂了的形容,高岭之花。
思绪又不知怎地溜到了没边儿的地方,俞文青忽而勾着脖子低低地笑了两声,拢着沈从年后脑上的那一小块鼓包轻柔地抚摸着,低头看见他倦怠的双眸,心头冒出一句话来——
高岭之花,也会变成茉莉味的吗?
俞文青没问出这句蠢话出来,他只是伸手撩开了他汗湿的额发,唤他一句:“宝贝。”
沈从年下意识蹭了一下脑袋,又被他吻住了额头:“你有没有……写过日记之类的东西?” 他刚说了这话,便敏锐地觉察出怀里不一样的动静。它好似僵过一瞬,尔后便是更炙热的软唇贴了上来。
沈从年说:“没有,没有写过。”
“真的吗?年年?”俞文青不意外他的回答,一面回应着他的吻,一面却也不依不饶,“真的没有写过吗?”
“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我撒谎了。”
怀里的alpha终于顿住了,唇上的缠绵也愣了愣,俞文青安静地梳理着他的头发,也耐心地等待。
他相信沈从年会说的,就如他相信沈从年也深爱着自己一样。
怀里的人静了半天,终于动了,他背靠着俞文青的胸膛,眼里纯粹而干净地茫然,他静静地看了两瞬,然后以一种无辜的口吻道:“我说实话你可以亲我一下吗?”
这像是个孩童幼稚的祈求。
俞文青自然没料到他竟会说出这般可爱的话来的,面上怔了一瞬,旋即勾起唇角来,轻而柔地,往他的额头上印了一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