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是很老的款式,米白色的,上面用钢笔写着“柏悦收”。字迹不一样,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有的刻意写得很好看。
江曼如拿起最上面的一封。信封没有封口,里面的信纸折了三折。她没打开,只是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背面写着日期,还有一个小小的手绘爱心。
她把信封放回去,盖上盒子。
“你初恋们写的?”她的声音不大,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柏悦从门口走进来,走到她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:“高中的。不知道我妈什么时候翻出来的,早就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人,还是不记得信?”
“都不记得了。”柏悦无所谓的态度。
江曼如转身,继续看别的东西。书桌的抽屉她没打开,但她看到了书桌旁边墙上贴着的一张照片。是一张拍立得,边角有点发黄。
照片里是几个女生穿着校服,站在操场上,夕阳从身后照过来,把每个人的脸都镀上一层金色。柏悦站在最边上,校服敞着,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手里拿着一瓶水,正要喝,快门就定格在那个瞬间。她的表情有点懵,嘴唇微张,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你上学的时候,是不是很多人追你?”江曼如目光还落在那张照片上,没有看柏悦。
“还好。”柏悦笑了,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。
“还好是多少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江曼如转过身,看着她。
柏悦站在她身后,距离很近。
“你高中的时候,”江曼如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谈过几个?”
柏悦的喉结动了一下:“两个。”
“大学呢?”
“三个吧。”
“工作以后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江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