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笑了一下,很短,很轻,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。不是生气的笑,不是吃醋的笑,是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的笑。
柏悦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白色的连衣裙在午后的光线里很亮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近到她说话的时候,呼吸能吹动江曼如后颈的碎发。
“那你呢?有多少情史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。 江曼如的后背绷了一下。她没有回头,目光还落在那张拍立得上。十七八岁的柏悦,还没有学会收敛自己的光芒。校服敞着,笑容张扬,站在人群里,一眼就能看到。
“你很关心?”江曼如反问,声音很轻。
柏悦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一点。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竟然在打探一个omega的过去。
“没有你多。”江曼如说。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在柏悦的胸口。
柏悦的呼吸停了一瞬。她伸出手,握住江曼如的肩膀,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。江曼如没有挣扎,顺着那个力道转过身,后背抵着书桌的边缘,仰头看着柏悦。
“听你的口气,还挺遗憾。”柏悦笑得有些牵强。
江曼如推开她的手,面无表情地说:“本来没有,现在有那么一点。毕竟,你可是度蜜月也会想办法出轨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柏悦语塞,“是你先耍我的。”
“恶人先告状。”江曼如被气笑了,“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,是你闻着味来的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柏悦想要示威,又绷不住理亏的想笑。她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,落在她腰侧。手指收紧,扣住她的腰,往上一抬。
江曼如的身体从桌边被托起来,落在书桌上。屁股底下压着几本书和一摞纸,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她的腿被分开,柏悦的膝盖抵在中间,整个人站在她两腿之间,把她固定在桌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