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目光在书架上扫了一圈。书架很高,顶到天花板,每一层都塞得满满当当。法律书籍,经济类著作,几本小说,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原著。书桌上很干净,一台笔记本电脑,一盏台灯,一个笔筒,几支笔。桌面是深色的实木,擦得很亮,能照出人影。
“你每天在这儿办公?”江曼如问。
“以前是。”柏悦靠在门框上,“现在,用不着了。”
江曼如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划了一下,指尖擦过光滑的桌面,没有灰尘。
她们从书房出来,柏悦又带她看了二楼的小客厅、茶室、露台。每推开一扇门,江曼如都走进去转一圈,像在逛博物馆的游客,好奇但不兴奋。
“最后一间。”柏悦走到走廊尽头,手搭在门把手上,故意等了一下。
江曼如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欢迎光临我的私人领地。”柏悦推开门。 这是一间卧室。大床靠窗放着,深蓝色的床单被套,并排摆着两个枕头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,书签夹在中间,露出一截流苏。衣柜是白色的,四开门。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,叶子垂下来,长长的,快拖到地板了。
江曼如走进去,目光从床移到衣柜,从衣柜移到窗台,从窗台移到书桌。书桌在房间的另一头,靠墙放着,上面有一个相框。她走过去,低头看了看。
相框里是一张合照。柏悦穿着学士服,站在一排人中间,笑得露出牙齿。她的头发比现在长,散着,被风吹得有点乱。阳光很好,她的脸被晒得有点红。
“大学毕业?”江曼如问。
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江曼如把相框放下,目光落在旁边的东西上。一摞书,一个笔筒,一盏台灯,还有一个盒子。木头的,深褐色,表面打磨得很光滑,像是个首饰盒。
她伸手打开。里面不是首饰,是一叠照片,还有几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