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燕仍不肯作罢,又调笑道:“奴家忙了这大半个月,好端端的从外面回来,没来由便瞧见了这一出。”
“这是怎么说的呐?”
李祐瞧着她忸怩作态的样子,不禁气道:“你只管说。”
“你等着!”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到底是老夫老妻。
凌飞燕将纤腰一扭,媚态横生道:“哎哟,李大人好生威武呢,奴奴好端端一个人在这里站着,大人难不成要将努努吃了?”
李祐眯着眼,哼了起来:“走着瞧。”
天很快黑了。
一墙之隔的小院里。
房门紧闭。
今晚该凌飞燕侍寝了。
洗漱。
宽衣。
这美艳的女头匪头子也就性子跳脱了一些,真到了炕上大被同眠的时候,便只懂得紧闭着一双明眸“咿咿呀呀”的轻叫。
直到午夜时分。
夜半。
静谧无声。
凌飞燕缓了过来。
又辛辛苦苦的爬起来替李祐擦洗了一番。
等到二人身上爽利了。
便相拥在一处。
说起了不足为外人道来的私密话。
怀拥佳人。
李祐忽而问道:“飞燕,你莫不是在用土法避孕么?”
她与自己圆房已经有些日子了。
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李祐便怀疑她从王家嫂子那里弄到了避孕的方子。
然后偷偷的避孕。
凌飞燕搂着李祐的粗腰,腻着声音应道:“嗯......”
“夜了。
“夫君请早些睡吧。”
李祐轻轻应了一声,想起了她同样悲惨的身世,心中不由得怜惜了起来,这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