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户人家出身的落难小姐。
想当年。
凌飞燕年纪尚幼时,父亲也曾经做过一任县令。
后来为奸人所害才落草为寇。
李祐懂得她的意思。
她有意用土方子来避孕,就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。
乱了长幼尊卑。
夜班无声私语时。
欲语还休。
一转眼。
春末夏初。
如同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所预料的那般,这北疆大地的天气真的热了起来,棉衣已经有些穿不住了。
古运河渡口。
3艘内河炮舰已经下了水,李祐站在其中一艘船上,看着麾下水兵挥汗如雨,将大炮抬枪等各种火器装填完毕。
一阵密集的射击声过后。
内核炮舰变成了一只会喷火的怪兽。
将各种口径的弹丸向着岸上疯狂倾泻!
当射击声平息,李祐便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“跟那些风帆战列舰的侧弦炮火比起来,这炮舰的火力是差了点。”
“风帆战列舰......早晚也会有的!”
可眼下。
这3艘炮舰的火力,已经足够控制整条古运河。
在心中沉吟了片刻。
就在这“定远”首舰的舱室里。
李祐立刻召集了水师成军之后的第一次军议,从定远第一师抽调的将官组成的水师,将官们济济一堂。
一双双灼热的眼睛看着李祐。
那眼中满是崇拜。
李祐沉吟着,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霍去病是怎么打匈奴的?”
话音落。
舱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众将官茫然不解。
暂时还理解不了李祐此番的战略意图。
可李祐已经胸有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