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用手背擦拭着樱桃小嘴。
明眸一转。
已是“过来人”的凌飞燕,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“哎呀......”
“抱歉,抱歉。”
性子跳脱的美艳女头匪头子,捂着嘴偷笑起来:“奴家来的可真不是时候,平白打搅到了二位的好事。”
李祐自是满不在意。
被撞破的柳玉娘却羞红了一张巴掌俏脸。
低着头。
一声不吭的从房中溜走了。
门关上。
轻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凌飞燕便腻着声音,在李祐面前调笑了起来:“奴家可真是弄不懂了,你又不肯娶玉儿过门儿,又不肯圆房。”
“却成日里偷偷摸摸地避着人亲热,也不怕羞么?”
凌飞燕所言非虚。
如今这军堡中的上上下下,都知道柳玉娘是李祐的人,在凌飞燕看来,姐妹共事一夫这样的事实属寻常。
这倒不是因为人们观念开放。
而是实属无奈。
在这个把“长房嫡长子”看的比天还大的年月里,身为“正室”的柳月娘虽然怀上了,可谁也不敢保证是个男丁。
于是问题来了。
假如作为的姐姐柳月娘生,迟迟不出嫡长子或者男丁。
那么这个任务。
就得交给妹妹玉娘。
由此。
不论姐妹二人谁胜出了男丁,都可以保证在夫家的地位。
柳玉娘这样的身份。
叫做“媵”。
也就是李祐的“二夫人”。
并且柳玉娘这个“二夫人”的地位,也是远高于凌飞燕这样的“妾室”,再怎么说也是主母柳月娘的亲妹妹
“呵呵呵!”
正说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