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上,除了沈渲,没有人知道自己是“信鸽”的事情,难道他和沈渲有关系?
不会!
俞辛在下一次就否定了这个想法,俞辛相信沈渲,沈渲作为维和部队队长,怎么会和聂尔这种战区掮客打交道,还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他!
“砰!”
“快趴下!”
子弹不断地打在船体上,密集的声音震动着耳膜,带着呼啸的风声,激起阵阵爆炸与火光。硝烟弥漫,河水被染成了深邃的暗红,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硫磺味和金属的焦灼气息。
前面两艘轮船堵住了河道,天上还有两架直升机在盘旋,河中央这艘渔船瞬间成了瓮中之鳖。
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,聂尔躲在靠近船舱入口的门后面,火力实在是太密集了,聂尔心里无比后悔接这趟生意,中国警方,真的是太难搞了。
“砰!”
守在船舱入口的一个雇佣兵倒在聂尔身边,聂尔看着雇佣兵后背的伤口,抬起头,看到了天上盘旋的直升机。
在直升机轰鸣的引擎声中,天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,一边是宁静的蔚蓝,另一边则是被战火染红的混沌。机身微微震颤,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,随时准备冲向未知的战场。
直升机舱门旁,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狙击枪,聂尔的枪口对准了这个人。
聂尔的枪法是十几岁在战区一枪一枪练出来的,每一枪都是为了活下去,能在聂尔枪下活下来的人,不超过十个。
“砰!”
子弹打在了直升机的舱门上,聂尔的手有些抖,怎么会是他,他怎么会在这里!
飞机上的那个人全副武装,连眼睛都蒙住了,可是聂尔还是仅凭身形就认出了他,在子弹射出枪膛的那一瞬间,聂尔的手抖了一下,子弹偏离了原来的路线。
“沈队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