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!”沈渲往后一退靠在了直升机上,一旁的李芳菲关心的问道。
沈渲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李芳菲和沈渲一样全副武装,若非李芳菲开口,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女孩。
李芳菲趴在直升机的地上,面前架着一把狙击枪,李芳菲按下了板机,子弹穿破了挡风玻璃,渔船驾驶室的司机头上都是血,向后倒在了座椅上。
李芳菲轻微挪动枪口,把枪口对准了船舱内的聂尔,忽然一只手按住了李芳菲的手臂:“这个人,我来解决。”
一双狭长充满野性和温情的眼睛出现在沈渲的狙击镜里,沈渲从未想过和聂尔的再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场景。
刚才那一枪,聂尔的枪打偏了,可是沈渲知道,聂尔的枪从不会打偏。
狙击镜里的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扬,沈渲看得出来聂尔是在笑,每次他笑得时候都是这样。
多年的维和工作,让毫不犹豫地开枪成为了沈渲的本能,可是现在,沈渲的指尖在发抖,抖的开不了枪。
狭长的双眼之上的眉毛明显的上扬了一下,沈渲想起第一次见到聂尔的时候,聂尔也是用如此嚣张的表情和自己打招呼。
不,不仅仅是手指在抖,沈渲的浑身都在抖,抖的几乎快要握不住手里的枪。
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,沈渲深吸了一口气,咬着舌尖,嘴里都是鲜血的腥甜味道。
“开枪!”
“开枪!” “开枪!”
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,沈渲颤抖的手轻轻的按下了板机,下一秒,聂尔的左边胸口绽开了鲜血开出的花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被压在废墟下十个小时,沈渲浑身僵硬,艰难的转过身,背对着身后的人。
聂尔看着沈渲圆润的后脑勺笑了笑,自顾自的说起来:“我叫聂尔,你听说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