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被枪指着头的时候, 俞辛都曾想过算了吧, 就这样吧,只要一颗子弹,就可以结束所有痛苦。
所以俞辛并不害怕这黑洞洞的枪口, 枪口对于俞辛而言,更像是一种解脱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俞辛知道,江崇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自己,只要自己回头看,他就一定在等着自己回家。
俞辛被周枫压着躺在地上,腰间别着从死掉的打手手里抢过来的枪,硌的后腰生疼。
“江崇,我的动作是不是很帅?”
“动作要再快一些,要果断,不要拖拉!把这个动作做一百遍。”
”江崇,我手好酸!“
“江崇,我拔枪到射击花了多久?”
“两秒三,和我还差得远!”
俞辛半躺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周枫,身体紧绷,肌肉蓄势待发,仿佛一头即将扑出猎杀的猛兽。突然,他的右手以惊人的速度从腰间滑落,那是经过无数次训练的本能反应,手指从腰间拔出枪,枪身便如脱缰之箭般滑入手中,稳稳地握在他的掌心。
在场的人都没有看清俞辛的动作,俞辛的枪就指着周枫的胸口,一声刺耳的枪声,周枫胸口被红色染透,眼睛里都是不甘。
“啪!”
子弹穿透皮肤,剧烈的冲击感和撕裂般的疼痛,俞辛低下头看着左边腰间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涌出。
一个雇佣兵的枪口还冒着硝烟,又一次瞄准了俞辛的头颅,俞辛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和温度在一点一点的流逝,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,视线开始模糊,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。
俞辛倒在了地上,看到了一个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,按下了雇佣兵的枪管,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。
聂尔从驾驶室里的箱子里拿出急救箱给俞辛包扎,白色的纱布塞到了俞辛的伤口里面,聂尔的动作很粗糙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