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哥,这些条子怎么会来的这么快,我们之中肯定有内应。”
周枫身上都是泥巴,在中国这个和平的地方待久了,忽然面临枪林弹雨,周枫撤退的时候如丧家之犬一般慌乱。
周枫看着俞辛,眼睛里都快喷出了火。
陈招贤缓缓地睁开眼睛,用平静而冰冷的眼神看向俞辛,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。
船舱内忽然陷入了安静之中,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,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。心跳声在胸膛里如鼓点般轰鸣,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不安的电流,穿梭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。
俞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沿着脸颊缓缓滑落,留下一道道微咸的痕迹。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稳定与安全感。
“贤哥,我说了,他不是。“
速卡伸手拉住俞辛的手腕,把俞辛往自己身后藏起来。
陈招贤的目光从俞辛身上移开,落在了速卡的身上,速卡立刻就低下了头,不敢和陈招贤对视。
陈招贤缓缓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俞辛的催命符:“速卡,你跟我也十多年了,我的脾气你知道,宁杀错,不放过。”
陈招贤的话音刚落,速卡就跪在了地上,同时拉着俞辛的手腕让他也跪下:“贤哥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为你当牛做马,哪怕你要了我的命我也没有二话把他当成我亲弟弟,求你大发慈悲,留他一条命。”
俞辛跪在坚硬的地板上,膝盖跪的的生疼,俞辛低着头,看不到陈招贤的表情,只能看到速卡的手。
速卡的皮肤偏黑,手指粗大,手背都是伤痕,和俞辛纤细白皙的手腕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速卡的手,让俞辛想起了父亲俞淮的手,小时候,父亲俞淮也总是用宽大厚实的手掌拉着俞辛的手。
速卡对于陈招贤而言,说好听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