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认可,甚至连他都不愿意给我一句承诺。
阿月从我背后俯下身,看着我在日记里写下的这行字,很嫌弃地问,你写的这什么?
我急忙盖住本子抗议,这是学生的隐私!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还没等我求饶,他就已经冷笑一声走开了。
我心想大事不好,忙追上去解释。
“爱情啦,阿月。你知道吗,发上网那种。听说最近写这样的戏码很吃香的。”
“哦,是吗。我还不知道,上个月国文考试差点不及格的人还有闲心写。”
“啊——你又说这事!”
“渡边老师今天找我谈的。说你只有历史学得好,会不会以后去学挖土。”
我气结,抱起本子躲到一边,发誓今天内不会踏入他五米范围。他竟然在偷笑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斋藤在这个时候进来送作业,有些好奇地看着缩在角落的我。
我面子挂不住,打了声报告就跑了。从窗口走过的时候,我发现斋藤正在撩着头发去勾阿月的手,胸口已经快贴上桌面。
我沉默地站在转角处,两分钟后等到了哭着跑出来的斋藤。
笑话。我难得地嘲笑了别人,小心地没有惊扰躲在楼道里做爱的一对情侣。
历史课总是最多人睡觉的课。
算了,不如说在这个地方从没有人真正想要清醒。
我看着在一脸兴奋网购听话水的邻座想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病了。
阿月讲课从不理睬讲台下的人,只有极偶尔的时候才会拿着书走下来。自然地挑中我右边的过道,再在经过我的时候,轻轻地把手指滑进我的指缝之间。
这是我们的约定,就像我唤他的称呼一样,齿舌之间那片隐秘的空隙藏满了我的爱意。
“我放学可以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