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他的办公室里,我的衣服都被融化的雪水浸透了,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毛巾。暖气开得很足,让我有些昏昏欲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才听清我的声音,皱眉道,“你感冒了?”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似乎比早上还要嘶哑,“可能是刚才冷着了。我放学可以来吗?”
贴近的手掌温度让我很舒服,我不自觉蹭了蹭。
“随便你。你发烧了。”
他的手从额头移到了耳朵,揉捏的力度让我很舒服。
我大概真的烧得不清醒了,鬼使神差地张嘴咬住他的大拇指。
他的表情肉眼可见露出了一丝惊慌,手指下意识往后缩,却被我咬着动弹不得。
我含糊不清地问他,“发烧的话,里面会变得很热吧。阿月会舒服吗?”
他难得吃瘪,哽住的表情可爱死了,慌里慌张地抽回手,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急促,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阿月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不想和脑子快烧焦的病人置气,他轻轻松松就被我推倒在椅子上。
我像往常一样膝行过去,把头枕到他大腿上看他。
“可以吗,月岛老师?”
“……”
他盯着我看,眼神像要把我吃掉。
这是我为数不多敢于直接和他对视的时刻。我沉迷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,把我的一切全部吸附进去,在那里我终于可以在漂泊里找到一片幽深的安宁。
他又把手按上我的后颈了。
窗外的雪花在飘。晃晃悠悠地从几千米的高空落下,再降落到窗台上。运气好的时候也许可以堆成一片洁白的积雪,大多数时候就直接融化了。
我的脸被贴在玻璃上,把那一小片透明的硬片捂得和我身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