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开始,父亲就只会日复一日躺在床上了。就是这样。
在还有十步距离就可以进学校的时候,我被踹进了雪里。
冰凉的雪块顺着坏掉的拉链掉进衣服里,冻得我浑身颤抖。牙关开始不争气地打颤,被雪埋起来的时候我没办法判断它的病因到底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膝窝又挨了重重一脚,于是再次摔了一嘴雪。
“喂山口,怎么不学你爸,也往膝盖上来一下?不敢吗?让我们来帮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嬉笑的声音忽远忽近,我抬起头,发现我并不认得这些人的脸,但他们笑起来的弧度总是相似的。我害怕地垂下眼睛,只求他们可以早些放过我。再有一天迟到的话,我就要被记过了。
“不去上课吗?”
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时,我也像现在这样,头朝下被埋在泥土里。或许是夏日的阳光太过炙热,又或许我已经真的被打成傻子,恍惚间我还以为听见了救世主的声音。
救世主,啊。
冻僵的手被挖了出来,包在另一只手里。他很快把我拉了起来,长款西装外套不可避免沾上了肮脏的水滴。
我抿着嘴,心里却偷偷乐,又趁他不注意用另一只手在他后背抹了两把。
“山口。”他说。声音没什么不满。
被发现了。我扮作瑟缩的模样,享受着那双眼睛聚焦在我身上的感觉。
抱歉,阿月,我说。
膝窝被踹得有点疼,我走路一瘸一拐的。他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,像往常一样把手按在我的后颈,不容抗拒的力气,“先来我办公室。”
在我短暂的人生里,有一段爱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,好吧,重说。
我有一段单方面的爱情。我爱他爱入骨,却不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