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伸出手将我圈进怀里控制住。也不将嘴封起来了,也不像刚刚在医务室时那样冷冰冰地命令了,语气低柔到了我有些不适的地步。
我没挣扎,缩在他怀里,把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地蹭在他衣服上,这里蹭完了不留痕迹地蹭那里,势必要让他的衣服洗都洗不干净。
一开始我是委屈,再加上一点泄愤,可是哭到最后我感觉我好像不止是因为今天没被平等对待而哭。我很孤独不是吗?我这一路走来很难受不是吗?接二连三地失去自己珍视之人,接二连三地受伤,不停地训练,不停地爬起来,每日都在惶恐那一日的到来和自己是否太无能会导致计划失败。
我拿着不完全的剧本,回忆着他们痛苦的眼神同时还迷失在他们尚未知晓一切的天真里。
本来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呀,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。我真的真的很想大家都活着,如今我得偿所愿真的很开心,可我也真的很想哭。我说不清眼泪里泛苦的是什么,我也不再记得要报复夏油杰的衣服。我就靠在他怀里宣泄,不去管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事情,此刻我只想大声哭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收住情绪时才发现我们早已停在一个不知名的森林里。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不远处的树上有几只麻雀在看着我们。
我吸吸鼻子,推开夏油杰坐直了身体,扭头看向另外一边。
没过几秒,我又想哭了。我抿住嘴唇,努力将眼泪憋回去,说什么都不能再哭了,太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