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越是这么想,我就是越想哭,于是又哇得一声哭出来,我又放肆哭了一会儿,身边一直没什么动静,我抬手抹掉眼泪,转头去寻找夏油杰,这才发现他早已没了踪迹。
“……”我吸吸鼻子,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太惨了,我太惨了,我怎么这么惨啊。
“我去买了些东西。”
夏油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朵里,我收声一看,果然看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脸上略带着无奈看向我。
吸吸鼻子,总算是不想哭了,接过他手里的袋子翻找着。有湿巾有纸巾,有水也有零食,甚至还有一个折叠小板凳,活像是带我来这里春游的。
夏油杰将小板凳支好,提起我放好板凳上,将我的双腿摆好确认我不会摔倒后收起了鹈鹕,又将袋子放在我旁边挨着我坐下。
“抱歉。”夏油杰轻声说:“刚刚我稍微有一点失控。”
我撕开薯片放进嘴里,不理会他的道歉。早干嘛去了,早些时候不欺负我不就好了吗?非得看我破防才愿意心软,我有那么像个玩物吗?
“小次,”他轻轻喊了我一声,我回过头望去才发现他没看着我。他盯着前方的某一块寻常的小石子,话却继续对着我说。
“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
他这样说,我有些奇怪,因为我真的不知道。可还没等我回答,夏油杰就自顾自地继续了。
他笑了一下,尽管我觉得那不是笑声。
“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偷看我时我很高兴,你对我果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。”
“小时候我按照所有人的期待去做你的哥哥,但你并不这样期待。你不愿意做我的妹妹,但却一直忍受着我们和你的错位。”
“我最喜欢看你的眼睛。你待在我旁边看漫画也好,和别的小孩吵架也罢,你的眼睛都很漂亮。最漂亮的时候当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