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地任凭咒灵和它的主人处置。
出了高专,夏油杰就换了咒灵,是一只鹈鹕。那就是要在空中飞了,我梗着脖子假装没看见,拒绝配合制造结界隐匿行踪。夏油杰抬眼看向我,我依旧假装没看见,他的视线也没挪开,来来往往的辅助监督奇怪地打量我们,倒也没说话。
有点太傻逼了,显得我很幼稚。于是我败下阵来,灰溜溜地捏了结界。结界捏好后,鹈鹕载着我们俩在空中飞行,但前进的方向却越来越偏离回家的轨道。
我有些奇怪,想开口询问,却想起我们还在暗戳戳较劲,于是将话咽了下去,只皱着眉头假装不耐烦地看向他。
夏油杰接收到我的视线却不看我,依旧漠然地看着前方,双手插在衣兜里,仿佛结界里只有他和鹈鹕。我有些委屈。昨天晚上在昏迷的状态下和他上了床,吃了猪肉却不知道猪肉是什么味儿。虽然庆幸自己活下来了,但失去双腿也会让我难过。在失去自主能力的同时尊严又被他们忽视,突然说走,也不告诉我去哪。
我知道是我和‘王雅次’选择改变轨道,他们不应该分摊我人生的重量,可被这样对待,我很委屈。我不需要他们嘉奖我,我也不需要他们感激我,不说谢谢也没关系,不要讨厌我也不行吗?
我憋住气,手撑着鹈鹕费劲地转过身子背对夏油杰。我想将脑袋枕在膝盖上,可我膝盖已经抬不起来了。
好难过。
我实在忍不住了,眼泪涌出身体,想开了闸的大坝。此刻我再也无暇顾忌其他,只想狠狠地哭上一场。
身下的鹈鹕似乎僵了一瞬,然后调转了方向,我感受到倾斜,鹈鹕在转弯,我快要掉下去了。可是我不想管这些了,垂在两侧的手没有抓握的冲动,我只顾着大哭,想把自己的委屈倾倒个干净。如果夏油杰没拉住我,那我死了算了,一了百了。
不过还算夏油杰有良心,他没让我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