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只垂下眼眸躲避她的视线。
夏油杰也很震惊,没想到我母亲居然没有阻止。他也不懂,我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可能,母亲知道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多。比如我没有告诉她的咒术师不能辞职,咒术师每一次任务都可能失去生命。
入学手续完成后,我和夏油杰就空了起来。夏油杰忙着和他的好友约会道别,我忙着在组织里刷存在感。
我是很特别的存在。我不接任务,但会长很乐意我留在组织内。因为……我真的很好用。
所有的杂事,所有需要跑腿沟通的事情都可以甩给我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又成为了我自己。我在这些杀手组织里做的事情,和我从前在公司里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,甚至在年终,会长也会要求我做ppt。
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初中生能把这些办公软件用到飞起,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像公司一样管理,这哪里符合黑暗组织的黑暗形象。
会长把收到的委托丢给我:“小次,别那么土,现在是21世纪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的会谢。
站稳脚跟后,我向他们打听甚尔和孔时雨,他们都摇摇头表示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。包括兼职的几个诅咒师,他们也说没有听过,倒是给我递了橄榄枝,说他们协会缺一个我这样的人才。
多亏了工作,多亏了他们,我觉得自己又活灵活现了。
我犹豫过,如果加入诅咒师的阵营,那我找到甚尔和惠的概率会大很多。但是,和诅咒师联手,意味着我会失去进去高专的资格。
得不偿失。
收到高专入学通知书的那个春节,我回了一趟中国。
本意是想去曾经的那个小山村看一下这个世界的自己,但夏油杰也跟着来了。
于是变成了我和他的毕业旅行。
我规规矩矩地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