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你短发不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是服了,为什么夏油杰最近跟吃了刀子一样,老是来戳我。
“有什么关系,”我把手里的文件盖在脸上遮住阳光,隔着纸张开口:“反正咒术师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
“我觉得你还是要考虑一下这种东西。”
“夏油,你说我丑,我要去找夏油阿姨和夏油叔叔告状。”
夏油杰手上的动作不停,但声音很欠扁:“没有啊,我只是说你适合长发。”
头发吹干后,夏油杰拿起盖在我脸上的文件,给我换了一副墨镜戴着:“你确定要去这个学校吗?你父母那边怎么解决,他们肯定不同意。”
我把腿抬到栏杆上,推了推墨镜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假寐:“谁知道呢?”
………………
但,我的父母同意了。在我把招生简章递给他们之后,他们告诉了我一个故事。
我的直觉是对的,在夏油父母带着我们一起去露营的那个晚上,在我们暴露咒术的那个晚上,我直觉母亲知道的比我想象得多。这件事是对的。
母亲看不到咒灵,但直到咒术界的事情。她曾经有一个好友,好友热爱自己的工作,并为自己的热爱付出了生命,在2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。这个好友,只是当‘辅助监督’的边缘人物。 我想,她之前不待见夏油杰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夏油杰会使用咒力。这也说得通为什么她让‘王雅次’把自己的力量藏起来,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。
边缘人物都有丧命的风险,那被选中栽培的‘我’呢?
所以我越发不能理解,她为什么会同意我入学高专。母亲顺了顺我的头发,半是欣慰,半是无奈:“妈妈只想你平平安安,如果有什么意外,请不要责怪自己,尽管来责怪妈妈。”
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一片茫